因疫情半年零收入 交费多年无正版曲库

2020-06-16 08:02

一场独占胶葛官司牵出音集协与KTV职业长达10余年的争端。

自2008年树立以来,音集协一再与各地KTV企业对簿公堂。两年前,音集协一纸布告要求KTV下架6000多首歌曲,总算让KTV运营者坐不住——向音集协交了版权费,《十年》《K歌之王》等抢手歌却唱不了。

删歌风云往后,上一年广东8家KTV企业联合申述音集协独占再次引起言论注重。近来,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对这起案子作出一审判定:现有依据无法证明存在独占行为,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6月14日,南都记者从原告律师处得悉,将提起上诉。

有专家告知南都记者,因曲库不通明、办理方法较为粗豪等问题,音集协的独占争议由来已久。这背面音集协怎么完善服务让权力人和运用者满足,团体办理安排应该采用竞赛形式仍是独占形式等评论不绝于耳。


广东8家KTV企业

告音集协独占 一审驳回


年头,一场出人意料的新冠肺炎疫情让卡拉OK职业至今堕入停摆。“在近半年‘零收入’且房租等费用简直不减的状况下,8家企业败诉的音讯传来,全职业心情沉重在所难免。”广州市文化文娱业协会相关负责人对南都记者说。

在这起独占官司中,一个争议焦点在于音集协的相关行为是否受反独占法规制?要厘清这一问题,界定相关商场是要害。KTV企业主张的相关商场在团体办理范畴,音集协则以为应扩大到全球规模内。终究法院并未采用两边定见,而是将相关商场界定在我国大陆地区类电影著作或音像制品在KTV运营中的答应运用服务商场。

树立于2008年5月的音集协是我国仅有的音像团体办理安排。6月14日,南都记者在官网查找发现,现在音集协所办理的音像著作数量到达167034首,会员单位包含举世音乐、索尼音乐等闻名唱片公司。

北京知产法院指出,比较其他“小权力人”,音集协授权办理的音像制品具有显着的数量和规划优势,因而具有商场分配位置。需求留意的是,有分配位置并不意味着运营者的行为必定违法,原告还必须证明被告乱用了独占位置。

在本案中,KTV企业控诉音集协指定天合公司代为收费,且在签约时附加各种不合理条件。原告署理律师方加德告知南都记者,比方要求KTV企业付出两到三万元的“喝茶费、调停费”,需求补齐从前应交的运用费等才干签约。

北京知产法院审理以为,天合公司与音集协仅仅托付署理联系,以后者的名义展开著作权答应运用费的收取作业,并非音集协指定的运营者,且两边已在2018年11月停止协作。此外原告提交的“私自收取好处费”等微信聊天记录及收据相片均出自案外人,无法证明相关内容与音集协有关。

因现有依据不足以证明音集协施行了乱用行为,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据南都记者了解,8家KTV企业的诉求包含,音集协以合理、同等条件与之签定供给KTV正版曲库的著作权答应协议,以及所办理的著作权力信息查询体系。

至此,这起历时两年的独占胶葛案暂告一段落。在华中科技大学教授熊琦看来,关于KTV企业来说,或许官司的输赢并不是最重要的。他们更想借诉讼来宣布职业声响,标明运营者对团体办理安排的情绪,从而引起立法者和监管方的注重。


KTV企业频“吃”官司

面对多重付费窘境


作为团体办理安排,音集协有权代表权力人申述KTV未经授权运用著作的行为。事实上,近年来与音集协有关的官司不在少数。

6月14日,南都记者在裁判文书网输入音集协、著作权侵权、KTV等要害词,共找到14173份判定书。曾有无锡的法官撰文称,“此类案子牵扯了全国不少知识产权法官的精力,且因触及曲目删去等行为,存在着前清后积、无法终了等履行难题。”

据南都记者了解,企业运营卡拉OK事务的一个必备条件是购买相关的VOD(Video on Demand)点播设备,其间自带卡拉OK曲库。但曲库内的上万首歌曲还需求通过权力人颁发扮演权、放映权等才可运用。假如KTV企业未付出相应的答应运用费,就播映由音集协所办理的歌曲MV,很或许“吃”上官司。

音集协官网的数据显现,2019年各类版权运用费收入达2.86亿元,比较同比增加49.74%,协会运营和办理本钱为25%。依据音集协发布的收费规范,北京和上海的卡拉OK著作权运用费最高,一天一个终端(即包房)收费11元。浙江、广东和天津10元/天/终端,最低的如四川、宁夏等8元/天/终端。

但让KTV从业者不满的是,每年向音集协交费仍用不上正版曲库。此前音集协的一纸删歌布告让这一为难现状愈加凸显。

2018年11月,音集协要求KTV及体系供货商下架6000多首非会员歌曲引起言论哗然。这些歌曲的版权方包含已退出音集协的英皇、爱贝克斯、丰华等唱片公司,触及陈奕迅《十年》《K歌之王》,张惠妹《听海》等抢手歌曲。

依照音集协解说,下架原因是这些歌曲不在自己的授权规模之内。上述3家公司的版权署理商回应,退会的原因在于音集协版权分配不可公正通明。

音集协与权力人“分手”带来的结果是,KTV企业还需向不少非音集协会员取得授权。“现在向广州KTV运营者收取版权费的除了音集协,还有超越20家自称手中握有版权的公司和个人。”广州市文化文娱业协会相关负责人说。

当自身权益被损害时,权力人拿起法律武器维权无可厚非。面对不同权力主体,有KTV企业一再成被告。天津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史凡凡在一篇署名文章中说到裁判文书网的数据显现,涉KTV著作权侵权案整体呈现递加趋势,2015年到2019年,案子受理数量约6.77万。其间权力主体批量诉讼的特色显着,如音集协、苏梦、英皇、灿星等团体申述KTV歌厅侵略著作权案。

方加德告知南都记者,花钱买一个能放心运用的曲库已成为KTV企业的根本诉求。据他介绍,现在卡拉OK商场乃至呈现一个怪象,不胜被诉的KTV企业转而争相买版权申述别家,整个商场秩序好像被扰乱了。“作为仅有的音像著作团体办理安排,音集协能否给KTV企业供给较为全面的正版曲库授权,假如能够怎么做,假如不可谁能够?”方加德问。


音集协与KTV企业纷争

本源在曲库不通明


为处理KTV运营者难以逐个取得海量权力人授权的实际问题,音集协依法树立。但10余年来,它的表现好像并不能让商场主体满足。

大成律师事务所高档合伙人邓志松以为,两边之间的不合首要在于音集协办理的著作库(或曲库)存在不通明性,这导致运用者无法评价从音集协处购买的著作库的真实价值。

“只着重收费的权力却很少提向企业服务的责任——让交费者用上正版曲库,令其不用忧虑损害版权而成为被告,这是音集协与KTV职业宿怨难解的原因。”广州市文化文娱业协会相关负责人说。

南都记者留意到,对8家KTV诉音集协独占案作出判定的一起,北京知产法院也向音集协发了司法主张函,主张加强团体办理安排的有序运转,在维护著作权的一起,有用处理权力人与运用者的版权争议和问题。

这并不是音集协第一次收到这样的司法主张书。2017年,江苏无锡中级法院也曾向音集协主张,在收费形式、收费规范、收费服务上多接“地气”,化解交费作业对立。

本年4月,厦门市中级法院说到2019年上半年,音集协办理体系变化导致KTV放映权收费格式变化,辖区内的绝大多数KTV运营者遭小权力人申述,引发职业运营窘境。为此厦门思明法院向音集协宣布《司法主张书》。

邓志松告知南都记者,音集协独占质疑由来已久,办理形式和处理授权的方法也饱尝争议。作为具有独占位置的运营者,音集协的不妥行为即便不违背反独占法,也或许会给商场中其他主体的利益形成较大影响。“尽管司法主张函自身不具有强制力,但音集协有必要慎重对待,对办理形式作出改善,以防止日后面对更多胶葛。”

怎么改善?在2019年6月举行的一次理事会上,音集协相关负责人表明,将赶快推进大数据著作权办理体系的项目落地施行,完结协会的曲库建造。本年1月初,音集协发布《歌舞文娱职业著作权答应事务施行方案》说到,音集协应当树立权力信息查询体系,供给著作答应运用状况、运用费收取和转付状况及办理费等,供权力人和运用者查询等。

南都记者留意到,上述内容在本年4月26日提请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的著作权法修正案草案中也有表现。草案还要求,国家著作权主管部门加强对著作权团体办理安排的监督、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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